色降之血玫瑰

色降之血玫瑰

至其脉不见有热象者,以心脏因受毒麻痹,而机关之启闭无力也。证候自孟夏下血,历六月不止,每日六七次,腹中觉疼即须入厕,心中时或发热,懒于饮食。

复诊翌日又延为诊视,相迎而笑曰∶我今热果全消矣,惟喉间似微觉疼,先生可再为治之。效果将药三次服完,其热稍退,翌日病复还原,连服五剂,将生石膏加至八两,病仍如故,大便亦不滑泻,病家惧不可挽救,因晓之曰∶石膏原为平和之药,惟服其细末则较有力,听吾用药勿阻,此次即愈矣。

 为疏方,方中生石膏仍用八两,将药煎服之后,又用生石膏细末二两,俾蘸梨片徐徐嚼服之,服至两半,其热全消,遂停服,从此病愈,不再反复。病因仲春上旬,感受风温,医者延医失宜,迁延旬余,病益增剧,医者诿为不治,始延愚为诊视。

方解方中重用赤石脂者,为其在上能镇呕吐,在下能止泄泻也。正惟能受重剂,故能奏速功。

 若《伤寒论》之麻杏甘石汤,诚为治外感喉证之佳方也。诊断盖其身体素弱,又在重感之余,风寒深入阻塞经络,是以脉闭。

连服数剂,自不难将恶露尽化也。问其心中服此热药多剂后仍不觉热,因思其疼在于两腿,当用性热质重之品,方能引诸药之力下行以达病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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